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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做好事──这里指做法事、道场。

  • 洪善卿一觉睡到早晨八点多钟,正在南柯梦中与金枝公主游猎平原,阿金推门进来,低声叫:“洪老爷!”双珠先惊醒,问什么事情。阿金说:“有人找。”双珠推醒了善卿,善卿问是什么人,阿金又说不认识。善卿只好穿衣下床,趿拉着鞋走出房间,让阿金去把那个人叫上楼来。

  • 双玉走到帘子前,不料又转过身来笑问淑人:“你跟洪善卿可知己?”淑人想了想说:“洪善卿跟我不算知己,不过我哥哥跟他是老朋友。”双玉说:“你去找他好了。”

  • 一会儿,听见翠凤的脚步声下楼来了。赵妈忙提起琵琶和水烟筒袋迎上前去。翠凤生气地嗔着说:“什么要紧事儿,哇啦哇啦地叫得个难听。”钱太太代为分辩说:“她倒是没做错,只为票头来了好一会儿了,怕去晚了不好,喊你一声,好早点儿去。”翠凤不便再说什么,又站住跟钱太太说了两句,这才道谢辞行。钱太太一直送到客堂前面,看着翠凤上了轿子,方才回去。

  • 秀姐又叮嘱了几句,把妆台上的长颈灯台拨亮了,再把厢房里挂的保险灯旋下一些,随手放下窗帘,依旧从后门走出,自去吃晚饭,只留漱芳一个人在房里。

  • 挂上表袋,手拿折扇,笑对雪香说:“我走了。”雪香一把拉住问:“你到哪里去?”仲英说:“你叫我去买东西呀!”雪香说:“好的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说着,拉了仲英的手就往外走。仲英真的取马褂来穿上,正好小妹姐进房,忙问:“二少爷干吗?”雪香丢个眼色,叫她别拦。

  • 大家一同走进客堂,只见大菜桌前摆着一溜儿八张外国藤椅,正对着戏台,另用一色儿的茶碗放在面前。篆鸿说:“咱们随便坐,要吃什么就拿什么,多好?”说着,就先捏起一个牛奶饼来,拉开旁边一张藤椅,靠墙壁坐下了。众人只得遵命,随意散坐。

  • 乌云盖雪──全身乌黑,只有四只脚是白色的猫。

  • 松桥举杯让客,少和说:“喝了酒,一会儿不好碰和,还是吃饭吧。”松桥转身让朴斋:“你不碰和,多喝两杯。”小村说:“我来陪你喝一杯。”俩人对干。朴斋刚刚有了点儿兴头,正好李鹤汀来了,大家纷纷起立,请他上座。鹤汀说:“我吃过了。你们四个,可曾开碰?”松桥指指朴斋说:“他不会,等着你呢。”

  • 那鲍二姐装好了一筒水烟正打算递给篆鸿,被明珠伸手接了过去,忍不住掩着嘴吃吃地笑。篆鸿说:“你们欺负我老老头儿,不怕丧天良吗?要天打五雷轰的呀!”明珠一口烟吸在嘴里,笑得几乎呛出来,连忙喷了,说:“你们看黎大人哪,快要哭出来了。好哇,听他说得可怜,就给他一筒尝尝吧。”说着,就把水烟筒嘴凑到篆鸿的嘴边。篆鸿伸颈张嘴,一口气吸尽,吐出烟来,连声说:“啊唷,好鲜哪!”鲍二姐失笑说:“黎大人倒真有意思。”于老德惯会凑趣,对明珠说:“你上了黎大人的当了。白白装了两筒水烟,三块洋钱却没地儿讨去。”说得合席笑声不绝。

  • 秀姐牵着浣芳的手,和玉甫一起到前面来,见漱芳并没有什么不好,大家都放心了。秀姐呵呵地笑着说:“她知道什么?听见你说得苦恼,就急了。倒吓得我要死!”漱芳见浣芳还挂着眼泪,不禁微笑说:“你要哭,等我死了多哭两声吧。”秀姐说:“你也别说了,再说,她又要哭啦!”回头看看妆台上摆的自鸣钟,对浣芳说:“已经十二点多,姐夫也要睡了。你到我房间里去睡吧。”说着,牵了浣芳的手就要走。浣芳不肯去,说:“我就在这里藤椅上睡好了。”秀姐说:“藤椅上怎么能睡?听话,快跟妈走吧。”浣芳又急得要哭,玉甫说:“就让她在这里床上睡吧。这张大床,三个人睡还挺空的。”

  • 漱芳病中要静养,连阿招、大阿金都不许进房来,所以没人相陪。一个人眼睁睁地躺在床上,捱了一阵子,想要小解,也没人扶,只好自己披衣下床,趿拉着一双便鞋,手扶着床栏杆,慢慢儿摸到床后。刚刚在马桶上坐下,忽听得后房门“呀”地一声响,开了一条缝儿,忙问:“是谁?”没人答应,心里着急,慌忙站起,只见乌黑的一团从门缝儿里滚了进来,直滚到大床下面去。漱芳急得来不及系上裤带,一步一跌扑到房中,扶住中间的大理石圆桌,方才站定。正想把灯拨亮去看是什么,“喵”地一声,一只乌云盖雪的大黑猫从床下钻了出来,在漱芳面前直挺挺地站着。漱芳发狠,把脚一跺,那猫窜到房门前,还回过头来瞪着两只通明的眼睛眈眈相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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